“钰儿再拿这可怜兮兮的眼神看我,为夫可要不做人了。”
楚钰倒是希望顾驰这会不要做人,可今日这罚若不挨完,按着顾驰早就定好的规矩,明日是要重新罚一遍的,他哪里还受得住,只好乖乖求饶:“相公罚完,再不做人……可好?”
“呵。”顾驰冷哼:“惯是个会勾人的。”
十下板子在楚钰战战兢兢的报数声中打完,小孩扶着矮榻勉强稳住,那碗终是没有掉落。屁股又肿了一圈,淤青和肿痕交织相错,泛着青紫,叫人不忍直视,细细数来光那最狠厉的戒鞭就挨了接近上百下。
“手。”顾驰取下他头顶的碗,冷声道。
楚钰抿唇抬眼,悄悄瞥了眼顾驰,男人冷着脸,手里拿的是平日里书房放的镇尺,足有三指厚,这东西砸下来,真的不会打坏他吗?就算现在顾驰说打断他的腿他都能信。
“相公……”楚钰一双手背后互相搓来搓去,不太敢伸出去。
顾驰横眉冷对:“为夫帮你伸出来是要翻倍的。”
“相公别威胁我,钰儿听话就是了。”楚钰撇撇嘴,不情不愿的伸出一双小手,送到顾驰眼前,“好相公疼疼钰儿……这手还有的用呢。”
“怎么用?既不用你握笔提点江山,也不用你持刃守家卫国,乖乖挨罚才是首要!”
男孩不开心的嘟嘴,暗自嘀咕:“还能帮你——手淫。”
啪!
离得那样近,楚钰就算声音再小,也是故意说给顾驰听的,男人哪能不知道自家小孩的心思,罚成这般还有心思皮,气的抬手就打下一镇尺。
“啊!”少了头顶的碗,楚钰叫的放肆,痛呼完紧接着便报数:“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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