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尺打在细嫩的手心,从麻木到剧痛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驰没给楚钰缓冲的时间,“缩回去就重来。”说完便落了第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钰痛的手腕打了弯,却因顾驰的话,生生止住差点缩回去的手,痛的身体向前倾斜,支吾出:“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整整十下,楚钰疼极了不敢缩回手,便身体前倾暗暗护着,顾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打完了,一双手高肿着,比洛亦轩挨了戒尺的手更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把人抱回床上,拉起床帐,唤了下人进来打扫这一地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文广和谢邵在院外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声响担心不已,这次小王爷犯的错不容小觑,两人竖着耳朵听墙角,若将军真要下狠手打坏钰王爷也好进去阻拦求情,到底是皇室中人,若真打的下不了床恐圣上怪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驰宠妻如此,哪里舍得,许文广命下人进去打扫时也顺道进去添了茶水,略微放心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寝殿恢复如初,楚钰才从床帐中探出一个脑袋:“相公,钰儿想小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驰掀起床帐,一手钳制住楚钰,一手在小孩的腹部轻一下重一下的按压,“小王爷,现在该算算咱俩之间的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顾驰这般喊他,楚钰小脸顿时垮下,尿意盎然:“啊唔——好相公,钰儿知道错了,昨日并非我主动,是那小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钰越解释,越见顾驰脸色阴沉,识相的闭嘴,磕磕巴巴的说:“钰儿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驰大力的揉着楚钰小腹,想起他推门进去那场景,气血直冲脑门,“你什么不敢,射那小倌一脸可爽了?我看你被伺候的好得很,尿的舒爽极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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