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将楚钰抱到窗边的矮榻前,声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:“跪好,允你手扶着榻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支点,身形自然会稳很多,顾驰明目张胆的放水,让楚钰心下暖暖,小心翼翼的说:“谢谢夫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君这个词,倒是喊得相敬如宾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钰也是个争气的,一双手将榻边扣得紧实,干脆利落的挨完了十戒鞭和威力较小的十藤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屁股全是条状物留下的痕迹,顾驰拿来板子和镇尺,两个都是厚重有力的工具,饶是扶着矮榻的楚钰都不确定要挨几轮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辰过半,小腹里尿意盈盈,楚钰一张小脸哭的像花猫似的,顾驰拿帕子擦净,动作温柔,语气却是凶巴巴:“还有脸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驰罚他时所展现的柔情只会让楚钰哭的更甚,他哽咽:“唔——钰儿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也不长记性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这次没有恶趣味的让他挑,木板抵住全是肿痕的屁股,“碗掉落不超三次,镇尺就只罚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尺的厚重打上屁股,就算扶着软榻想必也稳不住头顶的碗,虽然顾驰松了口,可楚钰看那镇尺心里发颤,这东西他还没挨过,打他这细嫩的小手,真的不会把骨头都打断吗?

        板子的受力范围很大,拍上屁股,声音清脆响亮,几乎覆盖了楚钰大半个屁股,且顾驰的力度势必要把那鼓起的一道道棱子都要拍散,不过三五下的功夫,碗便滑落掉地,清脆碎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钰哭丧着脸:“钰儿喝不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用下面的嘴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就让楚钰乖乖就范,端起碗一饮而尽,嘴唇湿濡反着水光,和眼眶里还没掉落的泪水相呼应,显得可怜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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