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欢不说话,只是哭,水盈盈的眼里噙满泪水,挥开他的手往里走,坐进沙发里曲膝抱紧自己的双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,任眼泪默默流。
她这状况不太正常,全然将他忽略在外,即便是在哭,那双眼眼底深处是空洞发直的。
他的预判错误,她那不是清醒,更像是在……做梦?
倏地,苏浅欢整个人蜷缩进沙发里,捂紧了自己的腹部,细声细气地喊疼。
叶知礼那抽身而退的想法刹那间见鬼去了,立马抬脚走进玄关。
他打开鞋柜,里面全是女士鞋,他索性光脚踩在地板上,行至沙发旁半蹲下。
她似乎疼痛难捱,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般,脸上全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,头发也濡湿一片,触及之处全是冷凉。
“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胃疼?”叶知礼双手从她的膝盖窝穿过,打算将人抱起,但轻轻一触,她便倒吸一口气,疼得更厉害。
“药,吃药。”
她模糊不清地呓语,叶知礼听了好几遍才听清。
“药在哪儿?”
叶知礼把人放回原处,不敢触碰她。
120过来还得一段时间,他去了趟门卫那里,找来家庭医生的电话,联系上后便在屋子里到处找药,如无头苍蝇般东翻西找好半天,终于在卧室的床头抽屉里找到胃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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