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不说就着冷水给她灌进去,偏偏她一点也不配合,死活不肯吃药,“苦,不想吃。”
叶知礼皱眉,“早干吗去了,不喝酒会有这问题?”
大概是喝醉酒的人情绪极度敏感易炸,又因为痛得难受,苏浅欢又开始无声哭泣,“我不开心还不能喝酒吗,我难受自己受着,又没给谁添麻烦。”
她呛得叶知礼闭嘴,不和一个喝多人的讲道理,他声严词厉地说:“吃了好得快,别让我硬灌。”
苏浅欢像个刺猬一样把自己缩进壳里,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倔得跟头牛似的。
叶知礼的脸色难看,自己含着药灌下一口水,而后强硬地掰开她的外壳,薄唇堵住她的嘴,小小的药丸被渡过去。
苏浅欢呜咽一声,略苦的药味在蓓蕾上散开,苦得她皱起眉头,想要推开钳制住她的人。
可男人却像最坚硬的钢筋铁骨,无法撼动分毫。
苏浅欢被迫把药吞咽入腹后,叶知礼才松开她,看她红彤彤的脸庞,流光溢彩的双眸里迷离多过不爽,饱满的唇瓣在被亲过后,嫣红得像玫瑰。
她的裙子在挣扎中往上跑,肩带滑倒肩膀以下,配上她兔子一样红的眼睛,太让人有欺负欲了,她半点都不自知。
叶知礼喉结滚动,嗓子里出声时,才发现声音哑透了,“自找的,让你老实,你偏不老实。”
苏浅欢揪住他的胸前衣衫,维持着仰面看他的姿势,眉头皱巴巴,身体却下意识靠近他,“唔,好暖和。”
药虽苦,但他的体温暖烘烘的,让她冒冷汗的身体霎时舒展开来,连疼痛都缓解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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