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礼神情一滞,张嘴想驳斥,保安小弟的话插进来,“你认识他吗?他是你什么人啊?半夜送你回来,我们不太放心。”
苏浅欢眼睛睁大几分,说话中气十足,“他是我男人,不送我回来还送别人回来啊?”
得,保安小弟瞬间没话讲了,叮嘱了苏浅欢两句后,临走前仍狐疑地看了好几眼叶知礼,让苏浅欢有什么突发状况,务必及时报警。
苏浅欢缄默不语,头靠在门框上,好不容易挑起的眼皮又往下耷拉。
叶知礼:“……”
论一直被当成不法分子是一种怎样的体验,他的感觉是半是好笑半是好气。
抬眸望向扒拉着门摇摇欲坠的女人,叶知礼对她前面的话不置一词。
他只是说:“看来你没什么事儿,精神头还可以。”
他转身往电梯门的方向走,步伐很快,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。
拐弯时眼角余光却不经意间捕捉到她脸上滑过的一抹晶莹,心口剧震。
抬起的脚步就那么生生被止住,脑子里万千思绪涌动,叶知礼几不可闻地叹气,认命般地走回门口,声音无奈:“苏浅欢,你哭什么?”
苏浅欢低垂着脑袋,抽泣呜咽两声,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似的往下坠,啪嗒啪嗒落在地面上,无声无息。
叶知礼手足无措,粗砺的指腹揩去她的眼泪,叹气:“我也没说你什么啊,不就是让你好好休息,难道不回答你的话也是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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