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,镂空窗棂的阴影打在簌簌白皙的侧脸上,两人呼吸伴着呼吸,气息温热暧昧,簌簌面上阴影交错,竟显出一丝妖媚。
“可以了,她看到了……”
簌簌含糊不轻的道出一声,又被他封住了唇。
直到房门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瓷碗破碎声,簌簌用力一把推开了他,两人分开的面上都泛着氤氲的水红,眸中含了些温存后的凝滞,在橘色的黄昏中美妙得像一首暧昧的仙曲乐章。
“你,你们不是兄妹?”
崔若研瞪大的眸中尽是惊骇,看向徐墨阳的眸中还有剧烈的痛心。
徐墨阳看簌簌一眼,轻声道,“她是我心爱之人,何时说过我们二人是兄妹?”
而后他又笑道,“不过我是比她大些。”
崔若研看徐墨阳那样欢笑,她方才还因这笑以为他也对她心生好感,以为他们多少生出了情谊,可方才二人的亲密,直接将她的幻想彻底打碎。
“原来是我,自作多情。”
只几个呼吸,崔若研就想通了般,眸中顿时涌出了泪,她忍着不让泪落下,最后也只轻声道了这句。
斜阳无声。
“什么自作多情,若研姑娘尽心尽力照顾病患,只一晌午功夫,行至未远,还不到那般地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