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簌看向崔若研,眸中碎亮的闪光仿佛黑幕星辰,让人忍不住生出心安。
“若研姑娘只是好心。”
簌簌又道出一句,崔若研眼中的泪却猛得落了下来,她没有哭得更加厉害,但也没有因此生出怨愤。
簌簌的话,给了她台阶,也是这两句话,让她从心底被击溃。
她与簌簌争,可真是自不量力。
“谢谢。”
崔若研小声道一句,用帕子抚了抚眼角,装作不曾哭过的样子,平稳了语调道,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崔若研刚迈出脚,就听簌簌要来送她,匆忙留下一句‘不必相送’,便快步走开了。
簌簌看她走远,心中也说不出什么滋味,回去无奈对徐墨阳道,“你就看不出来,她的心思?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徐墨阳坦然道。
“你看出来了……怎么什么也没做?我让她不必来送药,你想想你怎么说的。”
徐墨阳眨了眨眼,“可我确实不想让你劳累,再说,你不是证明给她看了吗?”
证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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