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阳病了,病的大夫查不出缘由,上次请崔大夫过来诊断出两人都吃了春.药,这次徐墨阳又病的稀奇古怪,崔大夫看她两人的眼神不禁有些奇怪。
“这个……”
崔大夫抚着胡须不太好讲的样子。
徐墨阳想着这大夫大概看不了神鬼之力,便咳了咳道,“您看着开点补药就好。”
“补药?”
崔大夫略睁大了眼,连眼角皱纹都撑开了些,他转眼又看了看乖巧的簌簌,说出了句令徐墨阳震惊的话:
“哪方面的补药。”
徐墨阳立刻懂了崔大夫的意思,他忙看一眼簌簌,簌簌仿佛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他面上立时闪过一丝惊慌,大夫忙识时务道,“寻常意味上的补药。”
“对对,寻常意味上的补药。”
徐墨阳慌乱得重复一句,崔大夫也撩了袍子出去,执笔写药方。
簌簌眉间有些化不去的忧愁,她着一身雅青山茶花棉裙,鬓上只饰了一朵玉色绒花,肌肤愈发显得细嫩白皙。
徐墨阳的面上本就还未恢复血色,方才跟崔大夫说了两句有些着急,面上更失了颜色。
簌簌见他不虞,便倾身过去,轻轻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