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阳登时呼吸一滞,一动不敢动,只觉额上很是柔软,慢慢从两人接触部位传来温热,同时还有一股极熟悉的清润木香。
徐墨阳愣了一愣,几乎是一瞬间,血便冲上了头,他还没来得及动作,簌簌便移开了额头,面上有些困惑。
“你怎么越发烧的厉害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徐墨阳有些语塞,手指握在床榻边上,明显有些不安,两人正对视着,卧房前的帷帘突然被人拉开,映出一张耐看清秀的脸。
“药方开好了,是你同我一起去取,还是我取了送来?”
簌簌移开视线,望着那名女子。
“嗯?你便是崔大夫的徒弟吗?我记得上次,仿佛是个男子。”
不知为何,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,那姑娘听了竟有些羞赧,眼中明亮了些,两根手指在身前绞成麻花。
“他今日有事来不了,我就来帮帮父亲。”
那姑娘的眼睛明明看着她们的方向,却仿佛不是看向簌簌。
“我叫崔若研,叫我若研就好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你是崔大夫的千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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