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簌向她走去,本想同她一起出去,却见她脚下没有要动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我将药拿过来吧,也省的你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若研说时用手拂了拂鬓边丝毫未乱的鬓发,她看徐墨阳一眼,徐墨阳刚好不想让簌簌出门,便对她笑道,“那就有劳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若研登时红了脸,“不用不用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她便小跑到崔大夫身边乖巧坐着,明眼人都看得出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簌簌觉得她有些不对劲,回头瞥一眼徐墨阳浅笑的眸子,心中登时有些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墨阳从前不笑时矜贵冷峻,虽气度非凡但多少有些不近人情,如今心软了些,嘴角微扬便清雅风流,道不尽的风华绝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卧于病榻,面色有些苍白,可衣衫半解,一手慵懒得搁在支起的膝上,竟不像病弱之人,仿佛是什么庆功宴席的座上宾。

        簌簌面无表情,一伸手拉上了帷帘将他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若研送来也好,正好她可以教教你如何熬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簌簌不想多生事,本想早早绝了徐墨阳这桃花,便在崔大夫面前提出可以同若研一起去拿,这样崔若研不必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终所有念头都被这句话将堵死,看着崔若研一脸娇羞兴奋的表情,簌簌敢保证,崔大夫没看出女儿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簌簌叹了口气拿着崔大夫建议的食谱回来,坐在徐墨阳榻边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