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阳不知不觉将碑文念了出来:
‘吾妻素素,霍家独女,倾之吾爱,甚于生命。然穷困潦倒,不忍卿受苦难,今歃血为誓:寒窗苦读出头日,必以千金高聘之。
梁舒书’
徐墨阳话音刚落,簌簌挖坟的手停了下来,漆黑的眸子愣了一愣,恢复神采。
她先是一阵迷茫,看清自己做什么后,低呼一声跌倒在地,向后又挪了好几步。
徐墨阳忙将簌簌搀扶起来,簌簌一时惊慌,钻进他的怀里,两手抱他抱得死紧,“徐墨阳,我好害怕,我出不来,有个小孩一直跟我说话,我怎么都出不来……”
簌簌语无伦次,徐墨阳抱紧了她,口中连声安慰,却将眼神转向那诡异的墓碑。
墓碑倒斜在坟头上,一般都是正面刻碑纹,而这墓碑有些例外,竟是背面刻着碑文。
簌簌逐渐镇定下来,发觉自己被徐墨阳抱着,一时有些不自在,她分开时见徐墨阳似是脸红了下。
簌簌只觉,徐墨阳在她心中有些奇怪,像是处于友情和亲情之间,时而让她心神荡漾,想不问归期与他同行,时而又异常果断,只望今生不再相见。
簌簌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正轨,她看了看碑文,“原来这个死去的姑娘与我同名。”
徐墨阳突然看向了她,簌簌不知他在想什么,只继续分析道,“是不是那小鬼心有执念,原要找她,却误找了我呢?”
徐墨阳沉声道,“鄢省素有怪癖又性情暴虐,此女被埋在鄢府,生前定在鄢省心中有几分地位,小鬼恐与她也关系匪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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