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为何她对鄢省重要,身后事又如此敷衍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簌簌愣了一愣,挑出个话头,“什么怪癖?”
徐墨阳看着簌簌懵懂又天真的眼睛,一贯的冷脸有些绷不住,他眨了眨眼睛,薄唇张了又合,指着碑文末尾,“你看这个梁舒是谁?”
“自然是爱慕霍素素之人,”簌簌瞟了眼碑文,又转过头来,“他到底什么怪癖?”
徐墨阳看她半晌,蓦地叹了口气,“鄢省从各地搜罗来年轻女子,逼迫她们伺候与他同样癖好的高官,再将死去的女子处理到见不得人的地方。”
徐墨阳见她还是不懂,再说明一点,“就是吃人,剥皮,女子越惨他越欢喜。”
簌簌因在幻境亲眼见过,再听徐墨阳描述也没有震惊到不能思考,她思忖片刻,转向坟墓,眉心突然皱在了一起。
如此,那霍素素如此得鄢省的喜爱……岂不是众多女子中最惨的一个?
“鄢省怪癖的来源,皆是因他出生时带了缺陷。”
簌簌看向徐墨阳,两人四目相对,徐墨阳冷言道:“他没有脸。”
簌簌虽同情那名女子的经历,可追究起来,还是与他们调查的事情无关,故没有多留。
两人想去鄢省的书房再查看一番,簌簌察觉风中一股淡淡的烧灼味。
徐墨阳跟着簌簌,步出几个拱门,竟到了鄢府后门处,烧灼的‘嗤嗤’声越来越大,隐隐还有男人呜咽的哭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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