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簌径自提了不良刀,它融了她的骨血,认她做主人,供她驱使。
簌簌站上凌空而起的刃刀时苦笑一下,没想到她这个主人都还不会使灵力,这刀都不知比她强了几分。
簌簌略打听了克州刺史的府邸,便只身去了。
“老板,我要一间客房。”
簌簌将银两搁在案上,克州繁华昌隆,又是交通要道,比芙蓉镇更靠近京城,所到之处皆是风帘翠幕,烟柳画桥,可一走近克州刺史鄢省的府邸,全然没了热闹氛围,还颇有些萧索意味。
簌簌到时恰好天色已晚,鄢府门前愈发冷清,她又有些疲累,便在附近寻个住处。
客栈空空荡荡,没有住店的客人,桌椅落了灰尘,想是极少有人光临。
“今日我顺道过来一趟,没想到还有闲人住店。”
掌柜尖嘴猴腮,一副刻薄相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他自言自语说着,往簌簌身后看了一眼,见她一个姑娘家只身前来住店,瞪大了眼睛从下往上看她。
“就你一人?外乡来的?来克州游玩?”
簌簌嗯了一声。
那掌柜恹恹道,“就无人跟你说过这里闹……罢了,你叫什么名字?家在哪里?”
簌簌觉得这掌柜怪异得很,平常的客栈怎会问这些问题,于是留了心眼,“我哥哥落在后头,他晚些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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