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怎么了,为何殿内没有人侍奉,是否要奴婢把常喜公公叫进来。”
李景淮沉沉的呼吸声仿佛是一根导火绳,就要将那炽热的气息烧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像是被火燎到了指尖,忍不住把手指都缩进了袖子里。
哪怕她一无所知,也能察觉到弥漫四周的危险。
四处无人,而太子他不正常。
“你,怎么这么多话。”李景淮坐在床上没动,声音靡靡,像是窗外吹来的那股潮热的风。
沈离枝没接上,李景淮下一句就紧跟着来。
像是强抑住的呻·吟,他慢吞吞说:“常喜,没说我是中的是偆毒?”
一字一字,落在沈离枝耳中,好像火星落在了干枝上,到处撩火。
沈离枝唇微张,愕然地说不出话来。
内心不由升起一个荒谬的念想。
究竟是这提盒里的是解药,还是自己才是太子的解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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