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枝只能眼睁睁看球被带走,执令官紧接着又敲了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悦地唱响:“黄队一丸!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惆怅地拉着马,好在伊成瑞也心宽,驱马过来,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介意啊,太子他就这样的,只有是比试,杀起来六亲不认,我就说嘛,他这人就是胜负欲太重,独孤不求败!”伊成瑞摇摇头,又掰着手指数了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打算连续蝉联四十七不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轻轻呼出一口气,平息着乱跳的心脏,这样急剧的骑马奔跑都快颠散她的身子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成瑞擦了一把汗,“看来这彩头太子是不想拱手相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成瑞虽然如是说,可是未到最后,谁也说不好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也不知道是太子状态不佳,还是他犹被神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队的分数一直处于胶着状态,并没有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是在伊成瑞又成功挥球进洞后,场上不禁响起了惊叹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居然能与太子追平分,到四比四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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