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太子殿下没注意到我。”沈离枝抬眸,温润的瞳仁扫视过来,谦虚地笑了。
李景淮垂眸瞥她一眼便把视线挪开。
“说什么蠢话。”
孟右侍眸光微动,悄然打量李景淮的侧脸,明晃晃的阳光把他的优越的五官衬得越发俊逸,浅色的眸底像是凝着碎光,一明一暗闪了下。
孟右侍暗暗蹙眉,心中忍不住在想:
太子是指‘抢走球’还是‘没注意’是蠢话?
执令官再一声敲响铜锣,又一轮比试掀起尘烟。
孟右侍拿球时,伊成瑞也不怜香惜玉。
而沈离枝拿球时,太子也不见谦让,抢了几次后沈离枝都忍不住要求饶。
“殿下……”
两人短暂的相接,她声音有些气喘,李景淮挑起凤眼,嘴角勾着一抹笑,哪怕沈离枝这副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可怜,他却毫不动容。
甚至就在下一瞬,他的鞠杖利落果断,穿过她勾球的空隙带走了鞠球,只留下一阵呛人的灰扑了沈离枝一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