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一球自然而然就变成了胜负局。
李景淮勒马停驻在场中,伊成瑞兴高采烈地对他飞了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长久以来都是被太子压着打,今天能有这样的威风,他高兴地都想赋诗一首。
最后一球开场,球一落地,李景淮就抄杖率先带走了球。
其他三人又只能狂追其后,孟右侍和伊成瑞的马正好把沈离枝挤到了右边。
沈离枝还要注意不被看台边伸出的旗杆刮倒,速度自然就比他们都要慢上半个马身。
哪知一阵风吹来,一位女官手里拽着的帕子随风飘落,好巧不巧正盖在沈离枝所骑的那匹马的眼上,被马嚼子一缠,甩也甩不开。
马儿温顺却易惊,视线徒然一黑,顿时甩起脑袋、撂开蹶子狂奔起来。
不正常的长嘶引来李景淮的回眼,才看一眼他眉心就紧蹙起。
沈离枝经验不足,一直以来都是靠着马自身温顺易服才稳稳妥妥,如今她身下狂躁的马让她完全失去了平衡。
起落的坐姿也跟不上马背的颠簸,硬碰硬的抵抗让她抓不住缰绳,而右脚早已从马蹬里滑出。
她要摔马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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