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赵争无心去照拂沈离枝,但也不想做那推波助澜的坏人。
“到底何事。”
李景淮拿起来滑落一半书,坐起身。
听李景淮这语气,赵争也不敢隐瞒,“殿下,是沈知仪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陶缸。”
“沈知仪?”
李景淮眉头不展,转头顺着赵争看的方向往下望。
阁楼离司芳馆不远,两人目力极佳,自然能看出那个微微抬头,面朝着一地碎瓦黑土的绯衣女官是沈离枝。
李景淮想起,沈离枝早上说过。
——尽心为殿下侍花弄草,让殿下闲时能看着养眼。
呵。
他嘴角勾起笑,眸色漠然。
养不养眼先不提,吵着他休憩倒是又添罪一桩。
打碎陶盆的声音如此大,自然会引起司芳馆的管事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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