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练玉棠双目一亮。
应无患眼神柔,话语更柔,“温润如玉,艳若海棠,你的名字如此缠绵好听,却是我当年于应府饱尝虐待,把那昔日两小无猜的情分忘了个干净。”
“也不曾两小无猜,”练玉棠年岁渐长,肤色还如少年之时白嫩,此刻更是红热烧灼一般,急急避开了视线,心猿意马,“我早不记得与你这桩旧事了,若不是师尊重视,与我父亲书信往来,我却还不知与你有此契约。”
“你倒是,”应无患轻笑一声,“真与你师尊同是痴情人。”
“痴情?”练玉棠被他瞧得心动是不假,那也是因为二人有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契约,可自己出身世家的高傲尚在,怎会……
“难道不是吗?”应无患笑得更是大声,像极了冷嘲热讽,一眼悄悄瞥向临近门边的柱子角,扬声说道:“练玉棠,你苦心积虑为我遮掩,都快入夜了还不离去,不是自作多情,对我动了真心,难不成是喜欢此地阴气重吗?”
练玉棠登时跳开,气得脸更红,愤怒指着他,高声呵斥:“你!”
“又要骂我不要脸了,还是要再找几人寻我晦气,害我被师父误解禁足一回?”
应无患仿佛一瞬收了心,也不笑了,朗声说道,“我对你没有兴趣,你何不回去好好照照镜子,反省自己怎会以为年岁渐长,还比少年之时更有魅力了。”
他话音一落,衣袖霎时被人扯住,竟是练玉棠不服气地拖拽他下高台,恨声要与他斗法比试,“我可看见那日掌门试你功力,莫说我欺你太甚,我们只拼……”
应无患一掌突袭,打得还没反应过来的练玉棠旋身摔出门外,他气势威严,瞬息接近,一脚踩在对方腿间衣摆上,一双金瞳不怒自威。
“试出我后劲不足,不代表我出手不狠,你耍性子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。”
没等那清秀容颜生出什么惊惧之色,应无患回身挥手,就将长生殿的大门关上,此地不宜喧哗,清走了碍眼的人,就是清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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