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程姨娘轻声道，「惠儿想学些本领，也不愿每回出门，都让我们如此担心。」
温老爷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，「她的身子才刚好些，怎能习武？旁人家的孩子尚且受得住，她却未必能行。」
程姨娘知道他是担心女儿，并未急着反驳。
「妾身也有此顾虑。只是惠儿这些日子总闷在房里，心情也不大好。若能先问过大夫，再决定是否让她学些简单的基本功，或许也未尝不可。」
温老爷没有立刻回答。
明惠自幼身子便弱，平日里稍有不慎便容易生病。如今好不容易养得精神些，他实在不愿再让女儿受苦。
「先让她把身子养好吧。」他最後说道，「习武之事，往後再议。」
程姨娘见他心意已决，也不好再劝，只得轻轻应下。
恰在此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温明惠原是前来请安，听见屋内的谈话後，便停在了门外。
她站了片刻，终究还是抬手敲了敲门。
「爹，阿娘。」
温老爷闻声抬头，见女儿走进来，神色不由得柔和几分，「惠儿来了？身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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