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惠儿，阿娘不是不许你学。」程姨娘伸手替她拨开额前的碎发，「只是凡事都得慢慢来。若大夫说你还不能练，就不许逞强。往後即使开始习武，也得一步一步来，知道吗？」
温明惠的眼睛微微一亮，「真的？」
程姨娘被她的模样逗得失笑，「阿娘何时骗过你？」
「我答应！」温明惠连忙点头。
一旁的盛嬷嬷也忍不住笑了，随後却正色道：「小姐有这份心是好的，只是习武之事，还得请老爷拿个主意。若能寻位稳妥的师傅从旁指点，也能让姨娘安心。」
程姨娘思量片刻，握住女儿的小手，「好。等你父亲得空，我便与他商量。」
她又叮嘱了几句，无非是叫明惠好好吃饭、好好休息，不许因为心急便忘了大夫的叮嘱。
温明惠一一应下，末了，还不忘握紧母亲的手，「阿娘也不可以忘记答应我的。」
程姨娘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，「知道了，小淘气。」
温明惠这才满意，往她身旁靠了靠。
她还不知道父亲会不会答应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学到什麽地步。
但至少，她已经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午後，程姨娘趁着温老爷得空，将女儿想习武一事告诉了他。
温老爷听罢，眉头微微一皱，「习武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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