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惠摇摇头，走到两人面前，犹豫片刻，才小声问道：「爹，我想习武的事情，您不答应吗？」
温老爷微微一顿，「惠儿，你身子不好，习武又辛苦，爹只是担心你受不住。」
「可是……我可以慢慢学呀。」温明惠抬起头，紫眸里满是认真，「我不会勉强自己。累了就休息，也会听大夫的话。」
她低下头，轻轻捏住自己的衣角，「我只是……不想每次都只能待在屋子里。」
屋内安静下来。温老爷望着女儿，一时没有说话。
温明惠抬起眼，声音轻了几分，「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，可是，我也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。」
她没有哭闹，只是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温老爷看着她，忽然发觉，自己总想着该如何护住女儿，却很少问过她究竟想做什麽。
他疼爱明惠，不愿她受伤，也不愿她受苦。
可若因为担心，便什麽都不让她尝试，这真的是对她好吗？
程姨娘走到明惠身旁，轻轻替她理了理衣襟，「惠儿，你爹也是担心你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温明惠点点头，又望向父亲，「所以我才想学呀。若是我的身子能好一些，往後你们就不用这麽担心了。」
温老爷怔了怔。良久，他终於轻轻叹了口气，「此事不是爹不让你学，只是你的身子确实不能胡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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