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!」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後,静安轩内茶香袅袅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姨娘正与温明惠说着近日的起居,听见女儿忽然开口,手中的茶盏不由得停在半空,「惠儿,你方才说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明惠坐在她身旁,背脊挺得直直的,「阿娘,我想习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姨娘愣了愣,一旁的盛嬷嬷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忽然想起这个了?」程姨娘放下茶盏,眉心微蹙,「你的身子才刚好些,习武可不是件轻松的事。若又累着了,该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明惠垂下眼,指尖轻轻捻着裙上的绣纹。她想起那日自己晕倒时,耳边慌乱的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她什麽也做不了,只能躺在床上,等着大夫诊治,等着阿娘担心,等着云轻在一旁照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喜欢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行。」她抬起头,认真地说道,「所以我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,等大夫说我的身子好些了,再慢慢学别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,「我也会乖乖听话,不会偷偷练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姨娘看着女儿,神情渐渐柔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明惠从前最怕吃苦,连喝药都要哄上好半晌。如今,却已经能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心疼,又有些欣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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