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震动。
没有卡顿。
没有声响。
自然,也没有温度。
右手的指尖轻轻张开,又轻轻收拢。
风穿过指缝。
微凉、干燥、带着荒草枯萎之后清冽的气息。真实、清晰、稳稳落在皮肤表层。日光余温轻轻熨过指节,是活着的人才能够捕捉到的、极其细微的体感。
一半的身躯拥抱着世间所有的风、光、温度与气息。
另一半的身躯,永远沉在无声无息的冰冷真空里。
这是椎名冬凛与生俱来的割裂。
也是她与这个世界,最永恒的距离。
前方驾驭马车的少年依旧沉默。
桐生清和的沉默从不会让人感到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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