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恩礼扫帚停了一下。
他很快继续扫,动作却比方才慢了。
沈绾淳收回目光,低下头。
教引姑姑淡淡道:「冬至那晚私自出院,罚过一回,还没记住规矩?」
沈绾淳垂首:「是奴婢的错。」
教引姑姑问:「错在哪?」
「不该私自出院。」
沈绾淳站在原处,没有再解释。
陈恩礼的扫帚停了一瞬。
他很快低下头,手指收紧扫帚柄。
院里忽然静下来,只剩偏廊扫帚刮过青砖的声音。
其余采女都垂下眼,没有人开口。
教引姑姑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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