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把木板钉在窗户上,每一锤都带着一种残忍的精准。敲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震耳欲聋。
“爸,求你……”
“我们找好了新家。”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像机器一样冷漠,“在一个小村庄,离这儿三个小时车程。那里的人很淳朴,有着坚定的价值观。你妈已经在打包行李了。”
“你不能就这样把一切连根拔起……”
“为了把我的儿子从这种‘病’里救出来,我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锤子再次落下。又一次。当他停手时,屋内已不见一丝光亮——只剩下木板间细微的缝隙,透进几缕微弱的月光,勉强穿透了黑暗。
“我也给你做了安排。”他转过身,手里还握着锤子。“一个营地。专门针对像你这样的男孩的机构。他们会帮你弄明白自己出了什么问题。两周,也许三周。等你回来时,病就好了。”
杰森感到一阵心惊肉跳。“那不是……治愈,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必要的。”父亲的目光与他对上,杰森第一次在其中看到了愤怒之外的东西。他看到了绝望——一种近乎疯狂的、迫切想要相信儿子能被“治好”的渴望。“两天后我们就走。营地的接送车会来家里接我们。”
他走向门口,沉重的脚步声在厚地毯上响起。
“爸——”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锁芯发出咔哒声。
一片死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