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深抬起另一只手,扣住她的后脑。
指腹插进她的发髻里,掌心滚烫。他侧过脸,角度对得标准,标准的借位姿势。
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。
不是借位。
严丝合缝地压上她的唇,舌尖抵开她没设防的齿关,卷进来。她尝到了一点薄荷味,混着他呼吸里的热。她脑子里“借位”两个字炸了,浑身的血往脸上涌。
推。该推。
她的膝盖先软了。
他扣着她后脑的手纹丝不动,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托住她往下坠的身子,手臂收紧,把她整个人钉在他胸口和身后的墙之间。墙是凉的,他全身是烫的,她夹在中间,喘不上气。
他吻得没有一点拍戏的样子。牙齿磕过她的下唇,舌尖扫过她的上颚,一寸一寸,又凶又慢。前天夜里房车里他就是这么吻的,她记得,她的身体比她先记得,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监视器后,导演一拍大腿,压着嗓子:“太有张力了!不许喊卡!谁都不许喊卡!”
场记张了张嘴,把话咽了回去。
不喊卡,就是还在戏里。还在戏里,谁都没错。
姜晚星残存的理智抓着这一根线。她挣了一下,手腕刚抬起来,他扣着后脑的手顺势下滑,捏住她的手腕压到墙上,指腹正按着她的脉搏,一下一下,跳得飞快,全落在他掌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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