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她的脉搏。他在数她认输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底那股火腾地烧穿了最后一点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去他的输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被压住的那只手抬起来,勾住了他的脖颈。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发根,她踮起脚,把这个吻往回咬了一口,咬在他的下唇上,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一拍。她尝到了,那一拍里他整条手臂的肌肉绷得发硬,扣她手腕的力道重了三分,喉结抵着她的下巴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猎手也会失蹄。她勾着他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一分,舌尖毫不客气地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影棚里安静得只剩轨道轻微的滑动声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。监视器前导演攥着剧本,眼睛发亮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个感觉,就是这个感觉,影后预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导演终于意犹未尽地喊:“卡!过了!这条一次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来,又识趣地稀稀落落地停了。整个棚里的人都在看自己的鞋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没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离开她的,停在一毫米的地方,呼吸全洒在她烧透的脸上。扣着她手腕的手松了,改成撑在她耳侧的墙上,把人圈在自己和墙之间,镜头拍不到的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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