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云岫。」他唤她,「沈云岫。」
一声,一声,像要把她的名字,烙进她骨头里。
她伏在他身下,眼尾沁出泪,分不清是愉悦还是旁的什麽。她的内里一阵绞紧,绞得他闷哼出声。她启唇,那吟声便再也含不住,自她喉头滚出来,断断续续,一声急一声缓。他探手,指腹抚过她咬紧的唇,哑声说:「别憋着。让我听听你的声音。」
她终於不再忍了。她在他身下低吟,一声一声唤他的名字,任那情潮迭起,将她整个人卷进浪头里。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,脚趾蜷缩,那一瞬间,她的脑中轰然一片白光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头,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。他闷哼一声,额上的汗滴下来,落在她眉心,烫烫的。
他在那阵白光里搂紧她,将她整个揉进怀中,埋在她最深处,一泄如注。
她绞紧他,感受那滚烫的热流,一股一股地,冲进她花心。她绞着他,不肯放。他深埋在她体内,许久不动。她伸手,揽着他的颈子,幽暗中,她听见他的心,跳得又急又乱。
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地退出。她觉得身体里空了一块。他却没有起身。他俯身,托起她的腰,把她的腿并拢,然後,他伏在她腿间,把那犹自硬挺的物事,抵在她湿透的幽谷外。
他没有进去。
他握着自己,在她腿间,缓慢地磨蹭。那炽热的柱身擦过她敏感的幽丘,擦过她湿淋淋的花唇,带起一阵战栗。他磨得极慢,每一下都擦过那粒珠核,又在她迎上来时退开,像是故意折磨她。那酥麻从腿根一路窜上腰眼,她几乎要哭出声来。她的大腿内侧被他磨得发红,湿了一片。她仰着头,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迎,他却按着她,不让她动。他就那麽磨着,一下,一下,慢得像停滞的夜。
她被他磨得快要疯了。她探手勾住他的腰,想把他拉进来,他却按稳她,哑声说:「让我再瞧你一回。」
她在他身下,被他磨得眼眶泛红。她忽然觉得,他这是在拒绝天亮。他舍不得结束,舍不得把她还给明日。
她的手抵在他胸前,轻轻地推了一下。他停了。她却又伸手,勾住他的後颈,把他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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