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走之後……」她哑声道,「别再来了。」
他伏在她身上,唇贴着她的耳,哑声说:「沈云岫,我记你到死。」
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她偏过头,吻住他,把那句话,都吞进嘴里。他没有停。他磨得愈发慢,慢得像怕惊破什麽。
「你听见了麽?」她问。
「听见了。」他说。
他依然没有停。他的动作慢极了,慢得像在数着余下的时辰。她躺在他身下,任凭他磨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,没入鬓发里。她感受着那炽热在她腿间来回,磨得她腿根发烫。她忽然伸手,覆在他手上,与他十指交扣,像是这样,就能把他留住。她想,这一夜,若是能永远不亮,该多好。
可天,总是要亮的。
窗外的天,一点一点地,泛起鱼肚白。黑暗里,两人的轮廓,慢慢地清晰起来。她看清了他。他看清了她。她满脸的泪,他满眼的红。
他终於,在她腿间,将那浊白的液体,尽数泄在她私处。他闷哼一声,腰身一挺,那热意便泄了她满腿。热的、稠的,沿着她腿根淌下去。她感觉那热意漫过腿根,忽然想,这是他最後留给她的印记了。她没有动,任凭那热意一点一点地凉下去。他低头,在那片濡湿上,落了一个吻。
「沈云岫。」他哑声道,「你选他?」
她没有看他。她看着帐顶,过了很久,才道:「我没得选。」
「你选他。」他又说了一遍。不是问,是陈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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