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应声。他只将脸埋进她颈窝，把她箍得更紧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松开双腿，哑声道：「来吧。」
他默了默，方徐徐动起来。每一下都比方才重。她在他身下，把溢出唇边的吟声都咽进他口中。她觉得自己快被他撞散了，可她一点也不想停。她想，让这一夜，长一些，再长一些。
她忽然撑起身子，将他推倒在榻上，翻身跨坐上去。
他仰躺着，愣了一瞬，随即，一双大手扣住她的腰侧。她扶着他的肩，沉腰，慢慢地将他重新纳入体内。她跨在他身上，一起一伏，像湖面的涟漪，一圈一圈地荡开。暗影里，她看不清他，只能看见他仰起的脸，看见他滚动的喉结。
「让我来。」她哑声道，「最後一次，让我来。」
他仰躺着看她，喉结动了动，哑声说：「好。都依你。」
他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扣着她的腰，任凭她主导。她起伏得极慢，极轻，像是怕惊破什麽。她低头，去寻他的唇。她吻着他，腰肢却不曾停，深深浅浅，起起落落。他想去扶她的腰，加速，她却按住他的手，轻轻地摇头。
她俯下身，两团软肉贴着他结实的胸膛，乳尖蹭过他的肌理，微微地发胀。她捧着他的面颊，边动边看他，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形状，都记进心里。他躺在她身下，喉结滚动，一声一声地唤她：「沈云岫。」她应一声，动一下，像是要把次数记下来。
「慢些。」她说，「让我……多坐一会儿。」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。她却不急。她就是要这样，慢慢地，一寸一寸地，把这一夜磨完。她想，这是他最後一次在她身体里了。她要把这感觉，记到骨头里去。
她终於累了。她伏在他身上，喘着气，两团软肉贴着他起伏的胸膛。他探臂箍住她的腰，低低地笑：「怎麽，这就没力气了？」她没有答话，只把脸埋进他颈窝。他翻身，将她覆在身下，重新掌握主动。他的腰胯一沉一送，探到底，又退到边缘，再猛地贯入，顶得她臀下的褥子皱成一团。她被他颠得神魂俱散，意识抛上高处，眼前一阵阵发白，天地间再无其他，只剩他的体温、他的喘息，与他唤她名字时那把低哑的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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