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半晌没有动。
「夫人。」他哑着嗓子道,「你这般……是打定主意,今夜不留妾回去了。」
她没有回答。她把脸埋进枕巾里,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声一声,擂得她胸口发疼。
他俯下身,从背後覆上来。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,温热的、滚烫的,隔着薄薄一层肌肤,她能觉出他心口的跳动,与她一样急。他低头,吻她的後颈,一路吻下去,吻到她的肩胛。然後他张口,在她肩头咬了一口。
那一口不重,却让她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「薛郎……」她从枕巾里闷闷地唤他。
「嗯。」他低声应着,一只手扶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隔着里衣,覆上她的胸。他揉着她,指尖捻着那粒已经立起来的凸起,动作放得很轻,像是在疼惜一件瓷器。揉得她又麻又软,不由自主地把腰塌得更低,臀微微地迎上去,蹭着他那处滚烫的坚硬。
他扶着她,缓慢地,一点一点地,进入她的身子。
那一记进入,两个人都怔住了。
她伏在枕上,感受着他被自己一寸一寸地吞进去,感受着那处被他填满的胀满与酥麻。他进去得很深,抵在她最里面那处,胀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的眉尖微微蹙起,眼睫半阖,两颊透出一层薄薄的绯红,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;那处早已湿透,温热地含着他,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脉动,连最深处那一点花心,都在他没入时轻轻地颤。她张开嘴,一声呻吟刚要逸出,便被她自己咬住了。她抓起枕巾,咬在齿间,把那声呻吟死死地压了回去。
枕巾被她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。
「夫人?」他低声问,「疼麽?」
「嗯……」她咬着枕巾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细的、含混的应声,「轻些儿……薛郎……慢些儿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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