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。」他低声道,「今夜,是我要留下来。夫人若是说一声不,我这就走。」
沈云岫躺在床上,看着他。月光里,他的眉眼深刻,目光沉沉地锁着她,像在等一句话。
她没有说「不」。
她伸手,绕到他腰间,摸到那副甲衣的革带。她的手有些抖,却没有停。她一寸一寸地,解开那副甲衣。她从没解过男人的甲衣,费了很大的劲,才把那副沈甸甸的铁片从他身上剥下来。甲衣落地,发出「哐」的一声闷响,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她忽然想,这声响,是不是隔着几道墙,也能被院子里的人听见?
可她没有停。她解开他的革带,褪下他的外袍,指尖隔着里衣,覆上他胸膛那一处温热的肌理。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心,一下一下,稳稳的,忽然觉得,自己像是终於抓住了一样真切的东西。
「夫人。」他哑着嗓子道,低头吻她,「你这样……我……」
「薛郎别说话。」她低声说,指尖勾住他里衣的衣带,「让妾……伺候你。」
他低低地笑了。他任她解开他的里衣,任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膛的线条一路滑下去。她摸过他肩胛上那道旧疤,摸过他腰侧紧实的肌肉,最後隔着衣料,触到那一处已经硬挺的滚烫。
她没有缩手。
她探手握住那处,隔着衣料,慢慢地动起来。那触感坚硬而滚烫,她能觉出那处的脉动,突突地跳着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被惊醒。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「夫人……」
「妾想伺候你。」她低声说,「今夜……不着急。」
她褪下他的衣裤,又翻身,伏在枕上。
月光里,她的背脊莹白,腰线塌下去,臀微微地抬着。她侧过脸,把脸埋进枕巾里,把一片光洁的後背,整个地送到他面前。她从没这样过。从前都是他看着她、她看着他。可今夜,她忽然觉得,把後背交给一个人,比把正脸交给他,更需要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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