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拙荆」两个字又紮了她一下。她忽然觉得，自己像是一件被人借来的东西，借到别人家里，由着人家拆开来用。
她闭上眼，松开了手。
衣带散开，盘扣解落，她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滑下去，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。灯光昏黄，照着她的身子，像一尊被凿开的白玉。
那乐工低头，吻上她的胸。沈云岫的身子猛地一弓，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她伸手，想推开他，手却在半途停住，攥住了身下的毯子。她想，她总不能扫兴。
卢郎中也俯身，隔着衣裳，抵在她腿间，那处的灼热隔着薄薄的绸裤，烫得她一个激灵。他隔着绸裤，慢慢地磨着那一片已经湿透的软肉，磨得她又麻又胀，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。
「夫人的身子，」卢郎中低声笑道，「真是又软又热。拙荆果然没有夸错人。」
「拙荆」两个字，又像一根针，紮进她心口。她闭着眼，不敢看他。她忽然想，若是卢惊鸿此刻推门进来，看见她这样，会是什麽光景？她的好姐姐，会不会还像方才那样，笑着拍她的手，说「妹妹果然是妙人」？
她不敢想下去。
那乐工吮着她的胸，又顺着那一片软肉一路吻下去，吻过她的腰，吻到她小腹。沈云岫的身子在他嘴下轻轻地颤着，她想夹紧双腿，卢郎中却已经把她的大腿分开，俯下身，吻上她那一片湿漉漉的、早已泛滥的软肉。
沈云岫猛地一惊，整个人僵住了。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。薛奉节没有，谁也没有。他的舌尖又热又软，舔着她最羞耻的地方，舔得她又麻又胀，几乎要哭出来。
「卢郎……」她喘着气，声音发软，「别……别这样……」
「夫人不惯？」卢郎中抬起头，嘴角带着一点笑，「那便换一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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