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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褪下自己的衣袍。那乐工也凑过来,从侧面揽住她,指尖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,探进她那一片湿润里。沈云岫被他揽着,又被他摸着,整个人软成一滩水,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,」卢郎中扶着她那处,抵在她腿间,低声道,「卢某进去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褪下她的绸裤,扶着她的腰,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进入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下进入,两个人都顿住了。她的那处紧而湿润,被这样一个陌生的、温热的阳物填满,又胀又麻。沈云岫咬着唇,眉心蹙起,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抽气。她忽然想起薛奉节进入她的时候。他总是先吻她,等她软了,才慢慢地进。而这个男人,没有吻,没有等,就这样沉进来,像一个熟客走进自己常去的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她此刻对薛奉节,算什麽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来不及深想。那乐工又凑了过来,他吻着她,堵住她的呻吟,卢郎中便在她身子里慢慢地动起来。她像一艘没有锚的小船,被两个方向的浪头推着,摇摇晃晃,不知要飘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这处,」卢郎中低声赞道,「当真是极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岫臊得满脸通红。她别过脸,不敢看他。那乐工却从侧凑过来,低头,吻住她。他的舌尖探进她嘴里,勾住她的舌,堵住了她的呻吟。她被他吻着,又被他填着,一时间竟不知该顾哪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卢郎中开始动起来。他的动作不快,却沉,一下一下,撞在她最深的处。沈云岫被他撞得身子一荡一荡的,那乐工的吻又堵着她的嘴,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、含混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。」卢郎中动着,低声笑道,「你这样……可真教人受不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岫听不清他说什麽。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,一半在卢郎中身下承受,一半被那乐工揽在怀里亲吻。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,只有那支竖笛吹过的艳曲,还残在耳边,缠绵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卢郎中动得越来越快。那乐工松开她的唇,低头,吻上她的颈,又一路往下,含住她一边的胸。沈云岫被这样上下夹攻着,那处被撞得又麻又烫,胸前又被吮着,酥麻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,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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