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郎中的手隔着里衣揉了一会,又探进里衣,直接覆上她的胸。那触感陌生得吓人,他的掌心是温的,指腹却有些凉,像一条蛇。她猛地咬住唇,把一声呻吟压了回去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上了一个秤盘。
那乐工不知什麽时候停了曲子,凑了过来。他跪在她身侧,低头,吻上她的颈侧。那吻带着一股陌生的、混着汗与脂粉的气味,贴着她的肌肤,轻轻地吮。沈云岫的身子猛地一颤,却被卢郎中按住了肩。
「别动。」卢郎中低声笑道,「乐工的好意,夫人受着便是。」
沈云岫闭着眼,任那乐工从颈侧一路吻下去,吻到锁骨,吻到胸口。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毯子,指节泛白。她听着自己紊乱的呼吸,忽然觉得,自己像是被拆成了一块块的,由着别人分食。
卢郎中的手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,隔着裙裾,覆上她腿间。那处已经湿了,隔着衣料,他能觉出来。他低低地笑了:「夫人的身子,比我想的还要实诚。」
沈云岫的面颊腾地红透。她忽然发现,自己竟然真的湿了。她想,这算什麽?她分明不肯跟这个男人,分明觉得羞耻,可她的身子,却像一张被揉过的纸,皱了,湿了,再也熨不平了。
卢郎中隔着裙裾揉了一会,又伸手,解她的衣带。那乐工便从侧凑过来,解她的盘扣。两双手在她身上忙碌着,一个从上,一个从下,她像一件正在被拆开的礼物。
她猛地抓住卢郎中的手:「卢郎……」
卢郎中停了停,低头看她:「夫人可是不惯?」
「妾……」她张了张嘴,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,「妾……头一回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卢郎中温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点笑,「夫人是斯文人家的妇人,头一回见这等场面,难免羞。可夫人只管放心,这是卢某的宅子,外头有拙荆替你看着,不会有人来打扰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