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呈上来。」萧承渊冷声开口,声音沙哑。
他伸出大掌,目光直奔那个刻着「洗桐宫柔才人」的牌子去。然而,大掌在托盘上方扫了一圈,眉头却瞬间狠狠拧在一起!
托盘上,竟没有沈昭宁的牌子!
「沈昭宁的牌子呢?!」萧承渊一掌重重拍在龙案上,震得墨汁四溅,咆哮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。
敬事房总管太监吓得连连叩首,额头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:
「皇上息怒!皇上息怒啊!柔才人……柔才人今日传话过来,说自己身患风寒,脚伤未癒,体虚难支,恐惊了圣驾……故而主动请求内务府,撤了今夜的绿头牌……」
「撤了?!」
萧承渊猛地站起身来,鹰隼般的双眼瞬间暴起可怕的赤红!
她竟然敢撤牌子?!
她竟然敢拒绝他的侍寝?!
朕今日为了她当众低头穿鞋,给足了她无上的荣宠与尊严!她非但不千方百计地来讨好朕,反而敢把朕拒之门外?!
「好……好一个沈昭宁!」萧承渊怒极反笑,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字眼,「朕看她是仗着朕的纵容,愈发胆大包天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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