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一怒,伏屍百万。养心殿内的太监宫女呼啦啦跪倒了一片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萧承渊拂袖坐回龙椅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「滚!都给朕滚出去!」
众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。
大殿内重归死寂。
萧承渊强迫自己继续批阅奏折,可越是压制,内心的狂躁与空虚便越是如野草般狂长。
空气中彷佛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,伸手去抓,却只有冰冷的空气。
一炷香过去了。
两炷香过去了。
深夜的三更天,窗外雷声阵阵,狂风大作。
萧承渊看着手中空无一字的奏折,突然猛地将其撕得粉碎!
他呼吸粗重,双眼充血。那股求而不得的慾望与精神上的戒断痛楚,像是一万只蚂蚁在他的骨髓里疯狂啃噬!
她说她体虚?她说她怕惊了圣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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