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收回思绪,美眸中瞬间泛起一层水汽。她将茶盏放下,柔弱无骨地扶着额头,发出一声娇弱绵长的咳嗽:

        「咳咳……多谢贵妃娘娘体恤。嫔妾今日确实感到头昏脑胀,脚踝处更是剧痛难忍,恐是受了暑气与风寒。烦请御医回禀贵妃娘娘与内务府……今夜敬事房的绿头牌,便将嫔妾的名字撤了吧。嫔妾残破之躯,实在不敢惊扰圣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华清宫的大太监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毒辣,冷笑道:「柔才人果然识大体。奴才这就回禀内务府!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福子在旁边急得差点跳起来,待华清宫的人一走,扑通跪倒在地:「主主主……主子啊!您怎麽能主动撤牌子呢?贵妃这是故意逼您失宠啊!皇上好不容易对您上了心,这一撤牌,皇上若去上了别的娘娘榻,咱们可就全完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抚摸着自己雪白光滑的锁骨,眼神幽暗如夜: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福子,你记住。猎人捕狼,若一味给肉,狼只会觉得理所当然。可若先给它嚐一口绝顶的甜头,再猛地将肉夺走……那只狼,便会发疯般地推翻整个铁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幕低垂,养心殿内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敬事房总管太监端着漆红的大托盘,恭恭敬敬地跪在帝王案前。托盘上摆放着後宫各宫嫔妃的绿头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渊一身墨色龙袍,正靠在龙椅上批阅奏折。不知为何,今日这满案的奏折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全是沈昭宁那只雪白娇嫩的玉足、在她被他扣住足踝时娇软的喘息,以及她那双噙满泪水、写满依恋与克制的美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帝王下腹深处,一股狂躁的情慾火苗正在疯狂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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