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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话是白天的话。手不是白天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贴上她腰。腰细,一掐就陷。中衣被掀开,胸露在灯里,他低头看了一眼,看的时间比礼数允许的长。指腹擦过乳尖,她喘出声,短,压不住。他也不问可不可以。梦里的太子要体面,体面用在门外;门里只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裳散开。她被放到什么软处,腿被分开,分开时她还想并拢,并拢的力气被那口至阳烫没了。他的手探下去,探到湿,湿得他自己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病女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骂。像核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疏影想反驳。反驳的字到嘴边,变成一声更软的哼。他进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,白得像阿福那夜的廊,可这回白里有人。有形状。有温度。偏阳的药力在脉里烧,迷心残渣在识海里搅,两样东西把他那点至阳放大了,放大到她觉得自己要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插到底的那一下,她抓住他的肩。肩是实的。冠梁不知何时歪了,这点歪让她心里那点嘲讽都找不到地方放。梦里的萧承宴比白天放肆得多。顶得深,顶得慢,慢是为了让她看清自己在被谁弄。每一下都压过那颗最嫩的核,压得她腰软,软了还被托着,不让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睁眼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。看见的是那双要体面的眼睛。眼睛里没有体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热堆到顶的时候,她咬住自己的腕。腕上旧勒痕还在,咬上去发疼,疼也挡不住泄。泄的时候阴气饥渴地去缠他,缠到一半又怕,怕真采了太子,名分没换来,先把自己赔进去。梦不管这些。梦只让两气撞在一处,撞得她小腹发酸,酸完是空,空完又被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立刻抽身。额抵着她额,呼吸乱,乱得不像厅上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梦里的他只剩这三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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