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什么,他没说。
——
沈疏影是被自己的喘醒的。
灯还在。匣子还在。榻是自己的榻。中衣敞到腰,腿间湿透,湿得里衣贴住,一动就凉。窗外有巡夜的脚步,远,稳,不是梦。
她坐起来,先骂了自己一句很脏的。
然后发现丹田里那粒热又大了一点点。一点点。薄阳加药力,仍不够回功,魅倒是又涨了一层。涨完她更心烦。心烦是因为梦太清楚。清楚到他进来的尺寸、深度、那句“病女”,都还贴在身上。
她把荷包里的纸条掏出来,对灯看。
「药一日一服。茶,下回让得远些。」
白天那半步,他看见了。
夜里这药,热得不像安神。
两件事叠在一起,沈疏影手指发凉。凉的不是药,是一个念头:
他到底知道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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