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与施海允不相同的姓氏时,吕母大约愣了一秒才尴尬地接话:「喔、喔,还好我们nV儿遇到的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伯父伯母,我就直接明说了。」施海允敛起笑容,冷静地道:「婕安的状态已经出现了偏差,我建议两位尽快帮她安排JiNg神和心理方面的检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!」吕父厉声反对:「那些检查会在病历上留纪录,要是被人看见了,你们让婕安以後怎麽做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施海允像是已经见过许多相似的场面了,语气依旧不卑不亢:「我可以介绍几家注重病人yingsi的诊所给你们,也能协助在人少的时间安排特别约诊;至於留下病例,根据法律,一般人不能随便调取他人的病例,您可以放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纪录这种事,哪有绝对的机密呢?」吕母的嗓音随着情绪而尖锐:「万一以後她考公职、出国留学,甚至只是谈婚论嫁……要是能查到,我nV儿这辈子不就毁了?她可是我们全家的骄傲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陈老师,骄傲不该是建立在放弃治疗之上。」施海允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脊背挺得笔直:「现在不介入,等到防御人格完全主导了日常,到时候她可能连正常人的生活都无法维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才、才没有那麽严重!」吕父说话的音量瞬间放大了好几倍,试图用威严掩饰内心的慌乱:「婕安只是最近压力大,可能……可能只是好玩,或者是正值叛逆期想引起我们注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,我们会给她买最好的补品,让她多休息几天,等段考结束後自然就会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母也附和着,但施海允丝毫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叛逆期不会让一个人忘记自己的名字,更不会让她产生野兽般的生理本能,今天她已经产生攻击行为了,这就是大脑在发出求救讯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给她最好的生活,请最好的家教,她有什麽好求救的?」吕母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猛地站起身:「要是让亲戚邻居知道我nV儿进了JiNg神科诊所,他们会怎麽看我们?不行,这绝对不行!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对父母,坐在一旁程砚真只感到浑身发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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