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口口声声说着担心nV儿,但每一句辩解的背後都像只想守着「吕婕安」这块完美的招牌,而非真心在乎她的感受与身T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海允叹了口气,缓缓站起身:「如果两位坚持要守着这份名声,而不愿意尽早拯救你们的nV儿——那麽下次她再发作时,伤到的可能就不只是您们的手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见姐姐站了起来,程砚真也连忙起身,下一秒,脸sE铁青的吕父终於压抑不住,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在恐吓我们吗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依我在相关机构实习的经验与两位分享,并没有吓唬的意思。」施海允面不改sE,在桌上留下了一张名片:「这是我老师开的诊所,如果你们想通了可以打这支电话。我愿意替二位向老师说明婕安的状况,请为了婕安好好考虑一下吧,告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施海允走得乾脆俐落,程砚真愣了一秒才赶紧跟上,直到出了吕家大门,看着姐姐掀开後座垫、随手抛出备用的半罩安全帽给他,他焦急地喊道:「姐、姐,你等一下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?还舍不得走?」施海允扣上全罩式安全帽,隔着半透明的镜片冷淡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放弃了?」程砚真绕到前方,双手SiSi按住机车龙头,不让她发动:「就这样走了,万一婕安真像你说的那麽严重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放手。」施海允的语气中透着疲惫:「我们是外人,他们才是婕安的监护人,法律上、1UN1I上,我们都没有权力强迫他们,剩下的不用我说你也懂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程砚真盯着她半晌,眼眶渐渐发红,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:「姐,拜托你,你一定有办法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施海允又叹了口气,双手一摊:「我说了,我只是个还没毕业的研究生,Ai莫能助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!你也不一定要以心理师的身分去接触她啊!就、以同学姐姐的名义和我一起去关心她……这样也不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