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回去了吗?
——回去了,我跟他说婕安身T突然不舒服,今天的课暂停一次,还多给他车马费。
——他没觉得奇怪就好,唉……
听起来,除了吕家人,刚才还有其他人在这里。
是那个人做了什麽,才让吕婕安切换人格的吗?刚才吕母在骂人的时候似乎有提到「家教」两个字。
家教啊……
程砚真思考到一半,吕父吕母结束了谈话走来,并肩坐在姐弟俩对面的沙发上。
先开口的是吕母,她撑起了微笑,似是想稍微弥补之前的失礼:「你之前说,是我教过的学生,对吧?」
「我是施海允,市立高中第50届的毕业生,目前在读心理系研究所。」
施海允素日里也是为自己据理力争的X格,此刻却愿意不计前嫌的回应吕母的话,让程砚真感到不可思议。
这就是所谓成年人的修养气度吧?
「原来如此……」心理系这三个字足以解释许多事,吕母恍然大悟的同时神sE间的愧疚又多了几分:「谢谢你们的帮忙,很抱歉,之前情况太混乱,我们才会那麽……失态,对不起啊,施同学、还有你的弟弟——」
「我叫程砚真,是一中的学生,和婕安是国中同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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