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婼没躲,却也没回头,嬴政以为她还会继续沉默,嬴婼却突然开口了:
“阿兄昨夜说,怕我将来有一日,也对你那般狠。”
听清嬴婼话语的那刻,嬴政心头一颤,昨夜那GU寒意又涌了上来,冻得他四肢发麻,忍不住为之战栗。
他放在嬴婼膝头的手指蜷了蜷,下意识想要cH0U回来,却被嬴婼猛然抓住,明明纤细得像是春日的柳枝,却如蟒蛇一般SiSi地绞住嬴政的手,紧紧地摁在她x前,摁在那一声b一声更重的心跳上。
“阿兄。”
嬴婼开口唤他,脸上的神sE竟然带着几分温柔,声音更是柔腻得几乎滴出水来,眼底却是一片冰凉。
“我这些年,变成这样子,都是为了谁?”
嬴婼紧紧抓着嬴政的手,指甲近乎扣入他皮r0U中,她知道嬴政会疼,可她心里更疼。
“我无所谓被骂毒妇,无所谓背负弑母嫌疑,无所谓史书如何写我。但阿兄那样疑我,是因为……”
她倏地b近了嬴政,b得他在狭窄的马车中退无可退,只能以肩胛抵着车厢,被迫仰起脸面,直视她燃烧着怒火的眼睛。
“阿兄本就没打算一辈子信守承诺,所以才担心将来背叛我时,会被我发现,会遭我报复——是吧?”
嬴政瞳孔骤缩:“孤从未——”
“嘘。”嬴婼伸出食指抵住他唇,声音柔得像在说情话,眼中的寒芒却尖锐得让人刺痛,“阿兄若是怕了,大可现在就杀了我。”
嬴婼带着笑意的声音拂过嬴政耳畔,她身上的冷香忽远忽近,和声音一样清晰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