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我还能最后替阿兄背一次罪名——‘公主嬴婼因怨恨太后,私灌哑药,事发后畏罪自尽’。”
“如此,你gg净净,仍做你那贤明秦王。”
看着嬴政陡然苍白的脸sE,嬴婼退开了些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的笑意:
“但若阿兄不杀我,还打算继续骗我、哄我、利用我……那阿兄担心的事,一定会发生的。”
她的指尖在嬴政的喉结上一划而过,感受着指腹下那不由自主的滚动,嬴婼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从眼角跌落,洇Sh深衣的领口。
“阿兄背叛我那日,我待你会b待母亲更狠。生埋定杀,绞黥刖g0ng,处尽天下所能处之极刑,只因为——”
“你在我心里的份量,b赵姬重得多。”
车辇内陷入一片Si寂。
只有车轮碾过h土地的些微声响敲在车上,充作一段聊近于无的背景音。
嬴政SiSi盯着嬴婼,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——震怒、恐慌、被戳破隐秘心思的狼狈,还有一种嬴婼读不懂,却忍不住被它摄住全部心神的东西。那样晦涩,那样沉郁,嬴婼却忍不住因此流下眼泪。
然后她便被一阵大力拽住,甩进了嬴政的怀中,b昨夜更激烈深重的力道压在她的脊背上,嬴政拥抱她的力度近乎刀削斧凿,SiSi不肯放手。
嬴婼被他攥得骨头生疼,心底隐隐作痛的那一角却奇异地安定了下来。
“孤不会杀你。”嬴婼听见哥哥嘶哑的声音在颈边响起,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颤抖,“孤也不会背叛你。”
“孤是怕——怕你有一日厌了这不见光的日子,厌了只能躲在暗处的感情,厌了孤这个连名分都给不了你的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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