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学的……”他的声音闷在段迟的衣料里,带着哭腔,“民间的女人……说生了孩子,男人就不会走,我想留住你……太舒服了。”
他抬起头,淡金色的眼睛里水光浮动,却没有真正的泪。
“所以我给自己……幻化了一个,只给你用的,可以……怀孕的。”
段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藤蔓还在收紧,木系灵力在他体内与阿岁的血脉疯狂共鸣,交合处的血越来越多,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,把身下的草叶都染红了一小片。
阿岁一直动,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痛,也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、偏执的快乐。
如果能重来。
如果能回到遇见阿岁的那天。
段迟会第一时间把系统的提示砸碎。
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。
痛感还在。
可不知从哪一下开始,那股尖锐的、几乎要把人撕裂的痛里,渐渐混进了别的东西。温热的、湿软的内壁死死绞着他,每一次阿岁坐下,褶皱都像有意识般刮过最敏感的地方,血还在往外涌,可已经变得又热又滑,把进出的动作衬得更加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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