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迟的呼吸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咬着牙,下颌线绷得极紧,偏过头,不去看身上的人,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,原本因为剧痛而有些软下去的性器,在一次次被强行吞吃的过程中,重新硬烫起来,把那处窄小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岁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跨坐在段迟身上,清瘦的腰自己起伏着,每一次都进到最深。交合处的血与淫水混在一起,发出黏腻的水声,他的手指撑在段迟的胸口,淡金色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涨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舒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点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‘草灵根……好香。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香,不是普通的草木味道,是活的,是会呼吸的,是会顺着我的血脉往里钻的,太舒服了,待在他身边的时候,我的血都是热的,每次他一靠近,我那块空的地方就被填上了。’

        阿岁的腰动得更快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壁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,却又死死绞紧,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嵌进自己的身体里,他又低下头,额头抵着段迟的锁骨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我想要他,一直,一直想要他。想把他的一切、他的手、他的呼吸、他看别人时的眼神……全部都要,他让我跟着的那段时间,不够,远远不够,我想要更多。他只能看着我,只能碰我,只能……留在我这里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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