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因为剧痛而呼吸紊乱的时候,一种违和感猛地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……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后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才几下就变得湿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……花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花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、湿滑、内壁柔软地缠上来,像是天生就该容纳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迟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阿岁——清瘦的身体、平坦的胸口,以及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、自己上下起伏的少年,可交合处传来的,却是确凿无疑的、女性的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因为痛而沙哑,“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岁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的胸口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,他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动。每一次坐下都进到最深,交合处的血与淫液混在一起,发出黏腻的水声,他的内壁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,却又死死绞紧,像是要把段迟整根吞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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